今天,该怎么说呢?他又向我倾诉了许多,虽然我不太怎么记得,但是他有几句话还犹如轻舟般漂浮于我的心海。。
他昨日在网上向我诉说了我们的故事,虽然我不太认同他的说法,但我还是给他诉苦。在这逾五个小时的对话中,我发现原来我在他的心中是这样想的。他说在这经历沧桑的一年里,他认识了一位朋友,陪他度过喜怒哀乐,亦让他有过失望、希望、眼泪与欢笑。他说这个人犹如一架飞机,是一架无情的飞机。飞机飞行得快,却比不上火箭,但出色于直升机。他说把它称为无情,是因为它不会因为任何人而停止或加速。若你飞得慢它不会减速或停止飞行来等你,相反的,倘若你飞得快甚至超越了他,他也不会加速去追你。要与他同行,就必须掌控速度,方能共同进退。
当天放学后,他与巴士上的同学一起讨论关于今年这一班的想法。他们个个都很舍不得自己的班。但至于原因,有些说这一班让他度过欢乐时光,舍不得多多少少都一定会有,有的说舍不得红颜知己,不知明年会不会被安排于同一班。终于轮到他说明理由了,当初的他对这一班恨之入骨,谴责上帝将他和之前的朋友分离,当然另一班的确有较多朋友,但米已成炊,无可奈何地接受一切事物。当初的恨,已转化成至今的舍不得,当中一定有特殊的事情发生。他也不愿多讲,也不知道为什么舍不得,还是转移了话题,问班上每个人的性格。
班上每个人的性格?要真正了解对方,方能了解性格。轮到他了,他们都说他这个人内心世界大,大家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。他为人复杂,也因为他伪装,替自己带了一个面具,其他人都看不透真正的他。但他们说到这位朋友时,也说他难以揣摩。或许他们不够了解。其实他为人简单亦不会耍伎俩,只是开个玩笑,但没想到他们会如此慎重地看待这件事。
过后他也向我倾诉了,这位朋友就像一块正方形的石头。你必须去推他才会动,是一块被动的方块石子。当双方都处于被动,等着得只是一次性的推动力。而这次推动力,在于他向朋友所说的一切往事。事发后,刚巧遇到考试周,那时他的朋友因为不满意历史课的分数,也随口说了一句:“你啦!一直传短讯干扰我。”其实他心里知道,朋友为了顾及他的感受而分心了。他说朋友就像被关在监狱里的囚犯,受的是委屈,钥匙就在门的旁边,而这个监狱就处于他的心里。朋友并没有拿起钥匙而逃狱,反而还在监狱里默默受苦,为了只是他的感受,免得再触碰他的伤口,又留下瘢迹、阴影。
在巴士上的同学,问他是否是那朋友同行的飞机?他很不愿意地说不,他只是速度较慢的直升机,偶尔碰在一起罢了。与他同行的是另外一架飞机,已经与他同行两年。至于他,只是学习驾驶半年,成绩并非标青。他正学习如何架得像那架飞机一样,给予他欢乐、甚至一切来换得他的一次主动。“缘分让我有一个充分表现配角的舞台。”他接着。他承认他只是人家眼中的配角,是祸是福?他已经不愿再去想,毕竟一年已逝,一切已化成灰烬,一切已成泡影。他现在只求一切都可以留在心中,化成回忆。当然,他所谓“那个朋友”就是我。我的名字已经在他的历史中刻上去了,但是我们的友谊还未画上句点。希望在这最后的数天里,能再次看见你的微笑,与以前开朗的你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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